这场对话到最后,几乎不欢而终。
姜然装着心事,到午夜才睡着。
后来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,中途不知是醒了还是在梦中,看到丞砚就站在她床头,手上拿着温度计他仰头查看,露着半截流畅坚毅的下巴。
而后额头被轻轻覆盖住一只大掌,很温暖,她心安闭眼。
——
翌日早上姜然醒来,发现已经没了男人身影。
就连被子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光滑地板。
掀被下床,经过墙边的纸箱子,发现小狗也不在。
雨已经停了,外面有麻雀在叽叽喳喳。
出了卧室,看到姜术的门紧闭着,大概还没起床。
姜然径直去往自己房间,总感觉自己头重脚轻,走路轻飘飘的没力气。
不出意料的话,身体这是又烧上来了。
连着三天反反复复,即便她以往发烧,也从来没这样过。
后来饭菜做好,姜术只一味大剌剌的坐在桌前,姜然下楼过来,还是丞砚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状态不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