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问你哥。”丞砚微微侧首,透过黑暗去看她完全看不清的脸。
“我不能什么也不考虑就把你留在身边,这对姜术不公平,你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话里话外,他说的都合情合理。
姜术想把她接回来,他又能说什么,总不能不让兄妹俩团聚。
“只是太长时间没跟你哥相处,一时不适应很正常,等过去这个阶段,你可能就不会再想着回我那里。”
丞砚安慰地说。
而姜然却沉默着耷下了眼睫,浑身带满失落。
“我不想考虑后面的事,现在是现在,我就想跟你回去。”
她一句一句诉说着:“我在这里住的不开心,失眠,没胃口,哪哪都不舒服,姜术脾气又臭,总凶巴巴的,我怕他。”
和姜术不同,姜然脾气软,但有时在一些事情上却也倔强,性格又有点拧巴。
丞砚懂她,只是这次没法由她。
“然然,先尝试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话落,床上的人立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然然。”片刻后丞砚又唤她,似乎猜到了女孩的情绪。
“嗯。”姜然把脸闷在被子里,什么也不想再说,声音很低,“睡吧,困了。”
这场对话到最后,几乎不欢而终。
姜然装着心事,到午夜才睡着。
后来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,中途不知是醒了还是在梦中,看到丞砚就站在她床头,手上拿着温度计他仰头查看,露着半截流畅坚毅的下巴。
而后额头被轻轻覆盖住一只大掌,很温暖,她心安闭眼。
——
翌日早上姜然醒来,发现已经没了男人身影。
就连被子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光滑地板。
掀被下床,经过墙边的纸箱子,发现小狗也不在。
雨已经停了,外面有麻雀在叽叽喳喳。
出了卧室,看到姜术的门紧闭着,大概还没起床。
姜然径直去往自己房间,总感觉自己头重脚轻,走路轻飘飘的没力气。
不出意料的话,身体这是又烧上来了。
连着三天反反复复,即便她以往发烧,也从来没这样过。
后来饭菜做好,姜术只一味大剌剌的坐在桌前,姜然下楼过来,还是丞砚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状态不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