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微臣没有识人不清,娘娘也不会受此奇耻大辱。”
我靠在木架上,眼神没有施舍给他半分温度。
“裴景和,你确实该死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你明知道宋清徽与萧铎暗中勾结,却还要八抬大轿娶她进门,你安的什么心?”
裴景和浑身一震,猛的抬起头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娘娘......您都知道了?”
“你以为你那点瞒天过海的手段,能逃过哀家的眼睛?”
我冷笑一声,将手腕上的麻绳悄悄蹭向木架后方的一块凸起。
“你故意纵容宋清徽,试图借她的手试探哀家对你的底线?”
裴景和的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颤抖着嘴唇,眼眶里竟然蓄满了泪水。
“微臣不敢......微臣只是......只是嫉妒。”
他低下头,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