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徽的眉眼,有三分像娘娘。微臣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娘娘的衣角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找了个劣质的替代品,放在家里不仅让自己难堪,更是在折辱哀家?”
我毫不留情打断他那番深情告白。
“裴景和,你的深情在权力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他痛苦的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满是血污的衣襟上。
“微臣知错了。只要娘娘能平安脱险,微臣愿以死谢罪。”
我没有再理会他。
这世上的男人喜欢用自我牺牲来掩盖骨子里的自私,借此隐藏其懦弱。
后半夜的时候,我终于磨断了手腕上的麻绳。
但我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萧铎的底细还没有完全露出来,现在走就前功尽弃了。
次日清晨,牢门再次被粗暴的推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