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博达回来啦!他身上全是血!”
堵在门口的人纷纷回头,认出季博达,赶紧往两旁让开。
季博达浑身糊着黑红色的血痂,抽出腰间那把豁口柴刀,跨过门槛便挡住了***。
方才还在议论的几个人闭了嘴,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刀上。
***扛着人腾不开手,刚要侧身绕过去,季博达已经抬起了柴刀。
“把我嫂嫂放下来。”
跑得太急,这句话说完,季博达胸口还在起伏,握刀的手却没有收回。
***往堂屋门口看了一眼,到底弯下腰,把林婉晴放到了地上。
林婉晴落地时没站稳,扶住季博达的后背才退到他身后,抓着他的衣裳往堂屋指。
“博达,他们要抢我们,还要弄婉清……”
老李头从人堆里挤出来,伸手挡在两个儿子前头,先叫了季博达的名字。
“博达啊,你没事就好。这大冷天的,大家都是来关心你媳妇的,别误会,别误会。”
季博达抬脚踹开伸到面前的老李头,自己也被扯得胸口发疼,落脚时晃了一下。
老李头倒退着绊进雪窝,捂着胸口咳嗽,撑了几次没能爬起来。
“关心我媳妇?关心到把我嫂嫂扛肩上了?”
李老大折回门外,抄起掉在地上的铁锄,朝季博达冲了过来。
“季博达你没死!老子今天跟你拼了!”
季博达身后还站着林婉晴,退不开,只能侧过肩,将柴刀迎了上去。
刀刃上还挂着黑**的碎肉,李老大举着铁锄,没有马上砸下来。
“你再拿锄头试试,看老子敢不敢动刀。”
李老大盯着刀口,握住锄柄的手往后挪了挪。
见季博达没有退让,他先撤了半步。
两人隔着门前那点空地,谁也没再往前。
刘寡妇这时领着赵村长挤进院子,手里还攥着捆熊腿的麻绳,那条腿被她一路拖到了门边。
“村长你可来了,再不来要出人命了!”
赵村长是当过兵的人,进门先看刀,脚步停在季博达够不着的地方。
身后的人还在往院里探头,他咳了一声,才朝李老大摆手。
“都给我住手!大清早的成何体统!李老大,你们干什么呢?”
李老大把铁锄往身旁一放,抢着指向雪窝里的老李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