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神色淡淡,仿佛这一切,她是个局外人,丝毫没有任何的惊慌。
按照她以往一惊一乍的性子,她不可能这样淡定……莫不是被吓傻了,不知道怎么反应了?
呵,这样没脑子的女人,实在不值得他浪费多余的精力关注。
萧承璟目光掠过不屑的移开目光。
而沈清晏这边,她一直都在盯着国师的动作,她比谁都清楚油布之中装着什么。
可即便如此,她依旧不敢放松。
从沈府到皇宫,这件东西曾经过大理寺、禁军与内侍之手。只要萧承璟在其中任何一处安排了人,便可能再次将东西调换回来。
国师终于伸出手。
第一层黑色油布被缓缓揭开。
里面没有露出木雕,而是出现了一层明**绸缎。
殿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明**乃帝王专用。
用这种颜色包裹厌胜之物,其所诅咒之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。
皇帝面色铁青。
言氏的手心全是冷汗,真是差一点……差一点沈家满门就被覆灭了。
到了如今,她丝毫不怀疑女儿口中能听到婢女心声这个事了。
沈从山跪在她身前,背脊依旧挺直,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。
萧承璟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。
“继续。”
皇帝冷声下令。
国师解开明黄绸缎。
然而,里面依旧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木雕娃娃。
一封折叠整齐的白绢静静躺在绸缎之中。
白绢边缘留有暗红色痕迹,像是用鲜血写成的。
萧承璟唇边的笑意骤然凝固。
柳卿可也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向前挪动半步,几乎怀疑自己看错。
怎么会是一封**?
她那天分明亲手将木雕娃娃埋进了槐树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