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他全程在照顾她,布菜、添酒,将鱼刺仔细剔净,分享自己的食物给她。
祝芙接受他的伺候,还会指挥他:“那个看起来也不错,我想尝尝。”
仿佛他是她的专属侍应生。
席间配的是据说是古方酿造的黄酒,温热后香气醇厚。
Lysander给她倒了小半杯浅尝。
祝芙端起那可怜的一杯,小口啜饮着。
舌尖传来复杂而美妙的滋味,她眯起眼,再次恳求:“就再一点点嘛……”
男人妥协地再次倒了一些。
“只能喝这些。这酒后劲大,你酒量浅。”
祝芙撇撇嘴,一口喝完,面颊泛起红晕,几缕碎发垂落颈边,眼神越发明亮。
她话多起来。
开始分享着今天画稿的灵感,吐槽某个难缠的客户,说到兴处,眼睛弯成月牙。
Lysander静静听着,目光几乎没有从她脸上移开。
只有在看到她试图去拿酒壶时,才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,制止。
“小气。” 祝芙嘟囔,指尖在他手背上挠了挠。
这顿晚餐吃得安静而漫长,气氛是重逢后罕见的甜蜜微醺。
祝芙几乎要沉溺在他精心呵护的惬意里。
Lysander抬眸看向对面因为微醺而显得格外慵懒娇憨的祝芙,灰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。
即便只是这样坐在一起吃饭,看着她,那颗惯于算计、充满掌控欲的心,也能获得奇异的满足感。
而这份满足感,在他们结束用餐,坐上车后,达到隐秘的顶峰。
一上车,祝芙晕乎乎地从旁边座位蹭过来,不管不顾地挤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