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,你到底有没有艾滋病?你要是不说实话,我们没法开展急救,不仅会耽误你的病情,还会给我们同事带来风险,这不是小事!”
我躺在冰冷的塑胶跑道上,感觉力气正随着血液一起流失。
我强撑着一口气说:“我没有......我妈在胡说......求你们救救我......”
“她当然说没有!她敢承认吗?”
妈妈立刻打断我,声音洪亮得整个操场边都能听见。
“她高中就不老实!天天跟校外那些黄毛小混混搅在一起,不然我能把她头发全剪了?她就是那时候染上的脏病!”
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下课的同学,听到这话,一片哗然。
“开学的时候,学校说有艾滋病患者要保密,原来是她啊!”
跟我同宿舍的女生更是尖声叫起来:“林安安,你太恶心了!竟然瞒着我们有艾滋病,我们平时跟你一起吃饭、一起住,万一被你传染了怎么办?”
“还好阿姨是老师,明事理,换成别人我们还要被你骗多久!”
听着大家的议论,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群情激愤之下,没人替我说话,医护人员也面露难色,再次警告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