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瞎子,港城人。
姜家勉勉强强地养了她几天,早上就直接送她到机场,据说那位“赔偿”先生今天落地。
行李都贴心地连夜帮她收拾好了,还细心挂上了写着名字、病症的小牌,还有小铃铛。
就是没留电话。
宋乔依就这样去接机了。
给瞎子接机不需要接机牌,只需要一双敏锐的眼睛。
宋乔依在机场“哒哒哒”地散了半天的步,终于在一家还蛮贵的咖啡厅门口看到了一个男人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,肩宽直,硬阔的线条在腰部收窄,往下是包裹在灰色西裤中的长腿。
他掀眸扫来时,那双眼冷锐狭长。
目光从她的眼,她的脸,扫到她格外显眼的牌牌上,又回到她的眼。
宋乔依差点以为他下一句就是:
[妈的,最烦装傻的人。]
结果那男人的视线从她身上一滑就过,看上去怪漫不经心。
宋乔依也在这个时候才发现,有一根导盲杖靠在桌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