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穗禾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。沈牧抱着头,无助的看着谢穗禾。谢穗禾看向我妈,眼神冷得吓人。“您满意了?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?”“我逼他?谢穗禾,你搞清楚,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——”“够了!”谢穗禾站起来,挡在沈牧面前。“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冲我来。他刚二十出头,您犯不上说那么难听的话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“您儿子天天疑神疑鬼,您也跟着一起闹。阿珩今天这样,就是您惯出来的。”“你才是你儿子婚姻不幸的罪人!”我妈脸色一下子变了,嘴唇发紫,身体晃了一下。我冲过去扶住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