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总,刚刚优润的王总找您,让您到了告诉她一声。”
谢穗禾拍拍我的臂弯。
“你先去坐,我打圈招呼。
她说完就走,沈牧自然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我端着香槟,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谢穗禾被几个合作方围着,沈牧在旁边递酒、介绍来宾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微微低头,下巴几乎贴在谢穗禾的头顶。
谢穗禾项链歪了,沈牧伸手替她整理。
动作很快,却很自然,像是做过千百次。
他的指尖擦过她肩上的吊带,她微微侧头,方便他动作。
有合作伙伴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我坐的方向,笑着打趣。
“谢总,您这位助理可真是得力,比你老公还细心啊!”
谢穗禾像是没听懂话里的机锋,淡淡一笑。
“沈牧工作能力确实强。”
沈牧低下头,耳根微红。
“您过奖了,都是我分内的工作。”
两个人站在一起,香槟色长裙和深灰色西装,宛若一对敬酒的新人。
我这个正牌老公,此刻却像个局外人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宋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,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冷笑一声。
勾着我的肩膀就朝两人走起,还差两步走到人前时,他语气嘲讽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助理的分内工作包括给老板整理项链、搭配服装、安排出差起居?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。
“谢穗禾这是招助理还是招生活管家?我看是招了个‘情人’吧。”
沈牧的脸唰地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解释,又像是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谢穗禾脸色一沉,大步走过来。
“宋楷,注意你的言辞。沈牧工作认真负责,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。”"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冰凉。
门开了。
我爸走出来,看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楼下的谢穗禾身上。
“她还在?你怎么打算的?”
我疲惫的看着父亲,脸上露出一丝狠色。
“爸,刚刚我说的不是气话,我绝不会让谢穗禾,让谢家好过。”
“嗯,既然你决定了,爸爸全力支持。”
我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老谢,你女儿干的好事。我老婆现在躺在医院,你看着办吧。”
谢父被质问的一愣,下意识想解释。
“老孟啊,你别急,有什么事慢慢说……”
“慢慢说?你女儿差点害死我老婆!”
人精似的父亲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谢,一个毫无道德底线,敢用自己至亲威胁人的继承者,真的能负担谢氏的未来吗?”
她挂了电话,我看向她。
“爸,你是想从谢家父女关系下手?”
“谢家不止谢穗禾一个继承人。如果谢远山插手,你讨不到好处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谢穗禾。
“阿珩,沈牧辞职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疲惫,还有一丝埋怨。
好像我做错了什么。
“就算你真的不希望有男人出现在我身边,也不能把人逼到死路啊。”
我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她。
“他不是要死要活吗?怎么还活着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孟珩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