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低,眼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如果不想去警察局,你和他们说,是你闹脾气,报假案,根本没有这事,我立马陪你安置阿姨,结婚的事你想晚再说,我也不介意。”
我耳边嗡的一声。
意识到他再用我妈妈,逼我撤案。
“秦则桉,我妈当年对你有多好,你全忘了是不是?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你大三那年出车祸,你父母谁也不管。连医药费都不肯出,非要去肇事者家里闹,为了几万块赔偿,不管你死活。”
“是我妈,连夜坐火车赶过来,还把她的退休金取出来,给你垫付医药费。”
我往前走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后来你创业失败,欠了一屁股债,躲在我家不敢出门。她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舍不得买,却给你买西装,让你打起精神来。”
秦则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年,她可怜你父母对你不好,把你当亲儿子一样。”
我眼泪砸下来。
“你就这么对她?把她扔在那种地方,用她的钱,去哄别的女人开心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