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放过?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女儿举着手机直播,说我是疯女人的时候,没想过放过我。”
“你在调解室说我是第三者的时候,没想过放过我。”
“你们一家心安理得花着我妈的墓地钱时,你们全家,过放过我了吗?”
“你现在哪来的脸,求我放过你?”
林母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开庭前,林母又来闹过两次,都被保安扔出了。
终于等到了开庭这天。
秦则桉坐在被告席上他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,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。
看见我进来,他下意识起身,被旁边的律师按了下去。
他的律师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被告与原告恋爱七年,期间对原告及其母亲照顾有加。退墓地一事,被告初衷是为了帮助贫困学生,并非恶意侵占……”
我的律师站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