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鸢,是我的错,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,不吵架,好吗?”“你记得吗?阿姨说她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看见你的婚礼。”眼泪涌上来,我咬住嘴唇。“我们今天先领证。”他捧住我的脸,抹去泪水。“墓地的事,我一会儿就去办,保证给她找个更好的地方,你信我一次,嗯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“下车吧。”他替我解开安全带。秦则桉牵着我,去取号。“前面还有三对,很快。”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,脆生生的,甜得发腻。“则桉哥!”我抬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