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让小妍当林朗的女儿是什么意思?”
周卿屿穿好衣服: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她既然喜欢林朗,那我就成全她。”
秦茉雪没想到他不仅把婚戒和定情手表送人,连他们女儿也不要了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。
“你是威胁我,还是在拿孩子撒气?”
“我早就说过,我和林朗之间没什么,我只不过是报他的救命之恩。”
周卿屿抬头看向她:
“你不用和我解释,你们喜欢谁,想跟谁过,随你们。”
秦茉雪彻底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。
“这一年果然是我太大度了,以至于你现在为所欲为。”
“林朗因为你受了伤,以后他就住家里养伤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负责照顾他,直到他伤好为止。”
周卿屿嗤笑出声:
“你真应该去看看脑子。让我照顾他,就不怕我弄死他?”
秦茉雪神色冰冷。
“你不会。”
“进来。”
几名保镖推门而入,直奔桌上的骨灰和遗照而去。
周卿屿心头一紧,猛地起身去拦。
秦茉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用力推他。
后背撞在桌角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你去给林朗煲汤,什么时候得到林朗的原谅,什么时候再见轩轩。”
秦茉雪说完,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了房间。
周卿屿死死攥着拳,指节泛白。
虽然系统说完成任务会让儿子在他的世界复活。
可他还是做不到将儿子骨灰和遗照交给那对狗男女任他们践踏。
他咬着牙站起来,去厨房煲汤。"
秦茉雪站起身,声音笃定:“他不会。他爱我,要是真能离开我,一年前他就不会回来。”
……
秦茉雪离开后,周卿屿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先将他推入地狱,再假惺惺地施以援手,然后要他感激涕零吗?
怎么可能!
要不是为了儿子,谁愿意回到这地方看她这张恶心的脸?
脑海中,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距离任务结束,还剩两天。
周卿屿,撑着身体缓缓坐起,目光不经意地一瞥。
看到柜子上竟放着儿子的骨灰和遗照。
周卿屿紧紧抱着儿子的骨灰坛。
“轩轩,爸爸很快就能和你见面了。”
第二天,他将儿子的遗照放进了墓中,骨灰则撒向了大海。
做完这一切,他回了家。
刚上楼,就在楼梯口碰到了林朗。
林朗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浴袍,拦住他的路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被自己的老婆和亲生女儿嫌弃,滋味怎么样?”
“我要是你,一年前就该死透了,省得回来丢人现眼。”
周卿屿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林朗,你初中毕业,却靠着秦茉雪的关系伪造履历,混上主治医师。”
“一年前,没有一点医学经验的你,却擅自给病人做手术,让人死在了手术台上,家属闹事,秦茉雪就买通舆论,让我爸替你背上‘饮酒手术’的黑锅,害他被病人家属杀死。”
“之后,你又自导自演一出绑架案来诬陷我,让秦茉雪把我扔海里。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我可都给你记着呢。”
“现在,你又想怎么陷害我?”
林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是我又怎么样?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是什么都不会,但是我马上就是副主任医师了,周卿屿,你斗不过我的。”
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响动。"
医院里,周卿屿被送进急救室,浑身是血的秦茉雪靠在墙上,不停地发抖。
很快,医生满脸凝重地走出来:“秦董,对不起,病人颈动脉大出血,送来时已经……您节哀。”
秦茉雪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,双眼猩红:“你胡说什么?他怎么可能死?把所有的医生都叫来,立刻把他救回来!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秦董,我理解您的心情,可人确实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
秦茉雪的手无力地松开,整个人踉跄后退,瘫坐在地上。
这时,因为工厂命案,死者是周卿屿的姐姐和姐夫。
警察根据现场线索和报案记录,来找到报案人周卿屿和秦茉雪问话。
秦茉雪神情恍惚,根本听不见警察的询问。
特助见状,立刻上前:“警察同志,周先生刚刚过世,秦董现在情绪不稳定,有什么事,请跟我们的律师团队沟通。”
在法医为周卿屿验尸离开后,秦茉雪推开病房门,谁也不让靠近,哪怕是医生想来处理遗体,也被她赶了出来。
她打来一盆温水,拧干毛巾,一点一点擦拭着周卿屿脸上的血迹。
"卿屿,洗干净就不疼了。"
她动作轻柔,仿佛怕弄疼了他。
"你上次跳海,尸骨无存,可最后还是回来了。"
"这次你也一定能回来。"
"我就在这儿守着你,哪儿也不去。"
秦茉雪就这样一直守着周卿屿的尸体,谁也不让进去。
门外。
特助急得团团转。
"秦董,已经一天了,您滴水未进,身子熬不住啊……"
"别墅被烧了,公司那边股东大会乱成一锅粥了,警察那边,律师也快撑不住了。"
屋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林朗拎着保温桶走过来。
"让我试试吧。"
他走到门前,柔声开口:
"茉雪,我熬了参汤,你喝一口吧。"
"小妍这几日受了惊吓,一直喊着妈妈,你去看看她好不好?"
"砰!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