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的走出家门。
父母用一种近乎沉痛的眼神看着我。
却没有任何一人拦住我。
雪越下越大,看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。
世界安静得只剩落雪声,和我越来越慢的心跳。
我想起安岁泠昏迷那几天。
妈妈整日以泪洗面,爸爸一夜白头,周屿像丢了魂。
我白天上班,晚上去医院陪床,给他们带饭,听他们反复念叨。
“要是泠泠醒了该多好。”
没人问我累不累。
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明明我也是这个家的孩子,却像一个隐形人。
手机亮了一下,是周屿的消息。
岁棠,泠泠又不舒服了,我真的走不开。以后的,可以吗?我补你一万次告白都可以。
这一刻,我似乎明白了周屿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