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化验单,拨通周屿的电话。“喂?”周屿声音压低。“周屿,我有重要的事——”“我在忙,晚点再说。”“是关于——”电话突然被挂断。屏幕暗了,映出我苍白的脸。我拔掉输液,急忙回到家里。一开门,果然他们和父母都在,婚纱图册散在茶几上。大家正在给安岁泠选婚纱。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温馨的场面。妈妈皱眉,下意识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