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珩——”我停下,没回头。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。“知道什么?”“知道他……”“从一开始。”她的呼吸顿住了。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我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我说了,你信吗?”“谢穗禾我到底该说你痴情还是说你天真?”“你遇见一个男人,完全像是为了符合你的喜好量身打造的,不介意你结婚有丈夫,不在乎你的身价家产,只为了一心一人的在你身边服侍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