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亲昵。仿佛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在她那却得到了无尽的包容。我没说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红酒有点涩,我放下杯子。刚结婚的时候,因为知道她洁癖严重,不喜欢被人碰她的东西。我也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。后来渐渐她说不希望我这么辛苦。原来她的生活并没有出现真空。只是换了一个人填补。“我不是吃醋。”我放下酒杯,看着她的眼睛。“我只是在想,沈助这么认真细心,不仅能做好助理,也能做好丈夫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