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条消息,笑了。
安抚完沈牧,想起来我了。
她还真是忙啊。
不如给她找点事干。
6
我妈醒来后,谢穗禾的父亲押着她来了医院。
谢父脸色铁青,一进病房就扇了谢穗禾一巴掌。
“混账东西!”
那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谢穗禾捂着脸,站在门口,不敢动。
谢父走到病床前,鞠了一躬。
“亲家母,对不起。我带这个混账来给您赔罪。”
谢父回头瞪了谢穗禾一眼。
谢穗禾往前走了一步,对着病床的方向弯下腰。
“妈,对不起。那天是我不对,说了不该说的话……”
“别叫我妈。”
我妈睁开眼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我担不起。”
谢穗禾僵在那里。
谢父赶紧上前打圆场,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递给我爸。
“这是谢氏百分之十的股份,算是我替这个逆女赔罪。离婚的事,咱们再商量……”
我爸没接。
“商量什么?”
她看了谢父一眼。
“你觉得赔了钱这事就过去了?”
“还是你觉得百分之十的股份,能弥补我妻子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?”
谢父脸色白了白,转头瞪向谢穗禾。
“你自己说!”"
我回了一个字。
会的。
下午,谢穗禾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的声音沙哑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阿珩,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”
我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呼吸声,没说话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我看着窗外。
天空很蓝,云很淡。
“谢穗禾,你为了一个把你当跳板的男人,差点害死我妈。你觉得,我该给你几次机会?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呜咽。
我没再听,挂断了电话。
窗外突然下起暴雨,路上行人匆匆。
雨越下越大,仿佛能洗刷一切。
8
谢家暴雷的消息传出去后,几家公司主动找上门来。
我没客气。
联合他们,用最快的速度吞掉了谢氏剩下的市场份额。
现金流转入孟家名下,生产线拆的拆、卖的卖。
等谢父反应过来,谢氏已经只剩一个空壳。
这期间谢穗禾找过我几次。
第一次在公司楼下,她冲过来抓住我手腕。
“孟珩,你是不是疯了?你到处跟人说谢家要倒了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“松手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愤怒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爸现在天天被追债?你非要毁了整个谢家才甘心?”
我抬头看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