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得越欢,萧铎的动作就越狠。
他把被拒绝的狂怒和发作的药力,尽数倾泻在我身体上。
常年浸泡在浣衣局冰水里的手由于塞满污垢,此刻死死抓着蜀锦床单。
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折断裂,鲜血一滴滴渗出来,染红了属于东宫女主人的龙床。
疼吗?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撕裂。
可我望着承尘上的五爪金龙,心里却在狂笑。
沈南乔,你清高,你不要的泼天富贵,我这贱命一条的宫女,用命接了!
只要熬过今晚,我就能离开那永远洗不完的冰水,躲开管事嬷嬷沾着盐水的藤条。
整整一夜,萧铎发了三次狂。
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肩头甚至被他咬下了一块肉。
天将亮时,他终于精疲力尽的倒下。
我拖着残破的身躯,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碎银。
这是萧铎随手砸在地上的。
我把银子死死攥在手心,硌得生疼,却觉得十分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