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怕了的人,是不讲究吃相的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萧铎没有再来找我。
沈南乔也没有回相府。
她每天在东宫里大张旗鼓的举办煮茶赏梅的宴席,邀请各宫嫔妃同那些世家小姐。
明里暗里都在嘲讽我这个靠爬床上位的玩物毫无尊严。
“女子就该如松柏傲立,那种为了钱财出卖身子的,跟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?”
她的话传到我耳朵里,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正忙着用那百两黄金打点太医院的刘太医。
萧铎的疯病是胎里带出来的热毒,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发作。
算算日子,就在今晚。
沈南乔早就借口去寺庙祈福,躲得远远的了。
她要萧铎清醒时对她的百依百顺。
发疯的萧铎,她嫌脏。
入夜,狂风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