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铎看着她的背影,没有追上去。他转头看向我,伸手摸了摸我被扯乱的头发。“吓到了吗?”我摇摇头,顺势靠进他怀里。“只要能在殿下身边,奴婢什么都不怕。”我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嘲讽。沈南乔说得对,我确实是为了钱和权。但在皇宫里,谈爱情才是可笑的。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算算日子,我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天了。4皇后的寿宴设在御花园。这是东宫近半年来第一次在正式场合露面。沈南乔作为太子妃,今日竟然未着正红色的太子妃规制吉服,穿着一身寡淡的月白色水田衣,头上一根檀木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