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不少世家主母窃窃私语。
沈南乔却扬着下巴,自认有一股清高姿态。
我作为太子的贴身宫女,默默跟在萧铎身后。
当皇后微笑着询问东宫何时能延绵子嗣时,沈南乔竟然直接站了起来,走到大殿正中跪下。
“母后,儿臣有罪。”
她声音清脆,带着一丝骄傲。
“殿下身患狂躁之症,动辄伤人。儿臣自幼在相府学的也是圣贤书,深知女子亦当有风骨,绝不可依附于暴戾乖张之人,终日惶惶!”
“儿臣请旨,与太子和离!儿臣宁可绞了头发去姑子庙伴古佛残灯,也绝不在这东宫里做那邀宠献媚的牢中鸟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放肆!太子妃,你是嫌活得太长了吗!”
皇上更是勃然大怒,猛的一拍桌子:
“相国!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堂堂当朝储君,竟被她当众羞辱!”
沈南乔却毫无惧色,她以为萧铎还会像以前一样,被她的孤傲宣言惊艳,然后红着眼眶求她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