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这种双手溃烂连馊馒头都咽不下的贱婢,做梦都不敢想的!
既然她清高要尊严,不愿意哄那杀人如麻的暴君。
没关系,我哄!
......
药效发作让萧铎失去理智。
他掐住我的脖子,手背青筋暴起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颈骨捏碎。
窒息感阵阵袭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可我没有挣扎,反而仰起消瘦的脸,拼命迎合上去。
满是冻疮裂口的手指沾着药粉抵进他嘴里,另一只手颤抖着扯开了自己粗布宫装。
“殿下......奴婢来伺候您。”
萧铎双眼猩红,带着毫无生气的眼神,猛地将我掼在榻上。
后背重重砸在雕花床栏上,发出骨节脆响。我死死咬住下唇,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铁锈味。
殿外传来沈南乔砸碎玉骨瓷的声音,她那清高的嗓音穿透夜色:
“萧铎你个疯子!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药就能让我屈服!我宁死也不做你泄愤的物件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