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自己提的辞职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住火气。
“你就是看不惯他。他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。连陪我应酬你都要吃醋吗?他是我助理,这些都是他的工作!”
我盯着她的脸,胸口像被人攥住。
想告诉她:
我不是吃醋,我在保护我们的婚姻。
想问她:
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老公?
我垂下眼,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去。
指甲陷进掌心,疼痛让我清醒。
她站起来,拿起车钥匙。
“你既然不信我,那我让沈牧来和你解释。”
4
周六早上,我妈打电话说让我陪她去旅游。
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去散心。
我换好衣服下楼,刚出单元门,就看见谢穗禾的车停在门口。
我没想到谢穗禾真的把沈牧带来了。
她看见我,快步走过来。
“阿珩,我想了一晚上,还是让沈牧来跟你当面解释清楚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把一个男人带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沈牧走到她身边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孟总,对不起,是我没注意分寸,让您误会了。我和谢总真的只是工作关系——”
“误会?”
我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,她拎着包走过来,目光落在沈牧身上,又看向谢穗禾,脸色沉下来。
“谢穗禾,你周末不在家陪老公,跟男助理搅合在一起,还把人带到家里来?”
“妈,我只是想让他来解释清楚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