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清是怕看到Lysander的未接来电,还是怕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会因此动摇。
索性彻底做个鸵鸟。
她还有少量人民币现金,足够支付出租车费。
拖着简单的行李,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公寓地址。
车子驶向市区,窗外是久违又熟悉的街景,高楼林立,霓虹闪烁。
母亲留下的公寓位于一个管理良好的中档小区,70平的温馨小屋。
楼下的临街商铺一直委托中介出租,租金是笔稳定的收入。在普通人里,祝芙算得上条件优渥。
输入密码,推门进去,一股干净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前两天预约的家政服务很到位,窗明几净,纤尘不染,却也因为缺乏人气而显得像家具样板间。
祝芙甩掉鞋子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径直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长途飞行的疲惫,也暂时冲淡心头的滞重。
她换上柔软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,一头栽进蓬松的被子里,沉沉睡去。
不依不饶的门铃声吵醒了她。
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