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停顿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她本可以早日和我摊牌。
可是为了马上到手的利益,她没有。
是谁明明有重度洁癖,让我碰一下都要洗十几遍手,却不介意陆辰宁的口水?
又是谁,楚楚可怜地说要如期举行婚礼后,却当众逃婚,打我的脸?
她以为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地玩三角游戏。
她用最羞辱人的方式,将我钉在耻辱柱上。
成了整个圈子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。
现在,她居然来指责我不够大度?
我给助理发消息。
速度快点,今晚必须跌够十个点。
助理回复收到后。
我从机场的照片里切换出去。
看着孟氏的市值一点点蒸发。
我相信,孟父不会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