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摸出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,吐出烟圈: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先把笼子打开,”阮眠咬了咬唇,委屈巴巴,“我饿了,想吃东西,想上厕所,想洗澡。”
沈妄定定看了她几秒,不知在想什么,将只吸了一口的烟用随身携带的金属烟盒盖上摁灭,丢进垃圾桶,然后拿出钥匙,打开了笼门上的锁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阮眠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金锁链。
“这个,”沈妄勾了勾唇,“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。”
阮眠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烦躁,懒得与他争辩。
她扶着笼栏下床,三天水米未进,身体虚弱得厉害,脚刚沾地,眼前便是一黑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沈妄稳稳接住了她,感受到怀里轻飘飘的分量,索性打横将她抱起,走向浴室。
放好热水后,他问:“需要我帮你洗吗?”
阮眠没说话,不过脸上写满了拒绝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沈妄罕见的没有为难,转身出去,并带上了门。
阮眠看着镜中的自己,只觉得可怜又陌生。
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摆脱这个疯子?
难道真要这样被他囚禁一辈子?
她脱掉衣服,躺进浴缸,任由热水裹住四肢,带来一丝虚幻的慰藉,淹没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