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彻底传出了名头，也开始创立自己的品牌。

那天下午，陆舟又来了。

他瘦了很多，眼下有浓重的青黑，曾经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荡然无存。

“我只说几句话，说完就走。”

我让前台放他上来。

他站在我办公室里，局促得像个犯错的学生。

“晚意，我混账，我眼瞎。”

他重复着，一遍遍，仿佛多骂自己几句就能洗刷掉什么。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到国外去了，以后我的生活里，绝对不会有她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眼圈红了，里面是真切的痛苦和悔恨。
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最后一次。”

我安静地听完。

“陆舟，你的道歉，我收到了。”

他眼睛亮了一瞬。

“但伤害不是道歉就能抹平的。”

我语气很平和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我不恨你，甚至……有点感谢你。不是你做得那么绝，我可能还没这么快清醒，下定决心走自己的路。”

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。
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辩解。

我看着他，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。

“你一直说，你和她只是兄弟，清清白白。”

“那好，我问你，如果现在沈家破产，需要你立刻娶她才能挽救危机，你会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