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往旁边一缩,抵住座椅靠背,冲前座的司机急道:“开车!快开车!”
司机恍若未闻,兀自沉浸在恐慌里,语无伦次地念叨:“全责,我是全责。不不......是他突然撞过来的,是他撞的我!对,是他!我不要赔钱,哈哈,是他全责......”
司机大概是吓疯了。
而更疯的,还在外面用力拍打车窗。
“阮眠,我再说最后一遍,马上把门给我打开!”
阮眠对司机说:“我让你开车!所有损失我来承担!我再额外给你钱!快走!”
“你敢!”沈妄厉声喝止,对司机道,“你马上把车门解锁,撞车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“不准开!”阮眠几乎尖叫。
司机看了看车内几乎崩溃的女孩,又看了看车外气势逼仄的男人,只觉得这两人都疯了,于是推开车门,弃车逃跑了。
沈妄绕到驾驶座一侧,探身进去解开中控锁。
几乎同时,阮眠推开车门,不顾一切地朝前外冲。
还没跑出几步,就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臂,猛地拽回。
天旋地转间,她跌入坚硬的怀抱。
抬眼对上沈妄亮如寒星的眸子,只觉这怀抱没有半分暖意,比山间的夜风更冷、更刺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