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舟在我工作室楼下堵了三天,硬是没见到我一面。
他冲进我办公室时,手里的铃兰花束已经有些散了。
“晚意,我们谈谈。”
他不顾保安阻拦,盯着我的眼里满是哀求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我道歉。那天是我混蛋,我没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,沈云熙就是那个被惯坏了的脾气,这么多年我只是习惯了,现在我知道了,以后真的不会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陆舟,她二十六了,会不知道在别人婚礼上该穿什么,做什么?”
“你妹妹会在你订婚夜喝醉了给你打电话哭到半夜?会在你女朋友生理期痛得冒冷汗时,非要你开车送她去机场接猫?”
陆舟的脸色白了白。
“是我没处理好。但我现在明白了,以后不会再让她——”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和她有没有什么,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请回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