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寒站在门口,面容俊美冷漠,高大峻拔的身材挡住了所有的天光,卧室内瞬间暗了几分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危险。
“醒了?”不带感情的声音。
林染眼睫轻颤,苍白干燥的薄唇讥诮一笑,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,冰冷无情如冬日寒霜,她怎么会以为这男人还有一丝良心。
他只是还没有厌倦她的身体,要再羞辱她一番,然后再无情扔掉。
她抿唇,不说话。
沈京寒凤眼微眯,进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见她往后躲,冷笑了一声,脸色阴沉地将人整个都抱到了怀里来。
林染剧烈地挣扎着,只是病中的那点力气对身强体壮的男人而言,就如同小猫挠痒一样。
她怒瞪着他。
沈京寒见她出了一层薄汗,挣扎中领口松开,露出胸前旖旎的风光,杏眸乌黑,亮的惊人,顿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哑:“急什么?”
他勾着她鬓角汗湿的碎发,捏着她的小脸,低哑道:“还病着呢,就急着勾引我?”
林染气的发昏,无力地靠在他胸前,剧烈地喘息着。
沈京寒贴着她的额头,冷淡说道:“差不多退烧了。”
出了汗,才能退烧。
林染这才惊觉身体轻松了许多,不像刚才那样昏沉。
她垂眼看着手背,他昨夜喊了医生来?那岂不是惊动了沈中奇和她母亲?
她脸色一白,沙哑道:“你放开,我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