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一个麻木,一个疲惫,半点再找不到过去的爱意。
“清然姐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江心哽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“当初老师为了我才......我却不敢开门,是我懦弱。可彦哥真的爱你,他这半个月为我手术的事几乎没合眼,我不想再让他为难......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从轮椅上跌落,摸到一片碎瓷紧紧攥住:
“只要你愿意放过彦哥,这十七刀......我还你!”
2
江心猛地将瓷片刺向自己,谢彦徒手去抓,瓷片瞬间没入他掌心,鲜血喷涌。
他一把将瓷片扔开,碎片划过沈清然脚踝,留下一道深深血痕。
“别闹了!”谢彦将江心护在怀里,眼神冷厉,“妈的事她也是受害者!”
“你要恨,就恨我,别再为难她!”
望着他流血的手,她有种错觉,那血是她的血,是谢彦把她的心挖出来时,淌出的热血。
沈清然目光扫过紧抱的两人,僵硬地朝楼上走去。
身后传来谢彦温柔的嗓音:“别怕,我看看手......”
“不许哭,你眼睛还没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