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涯皱了皱眉,似乎对我的失控很不满。
“够了。”
林天涯脸上写满了失望,他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怒意。
“你所有的行为逻辑,都基于低级的情感,而非绝对的理性。你只是一个失败者,我们对你很失望。”
“失败者。”
我重复着这几个字,我十八年的人生,只被他们当做了一个选择继承人的测试。
“是的,我们对你寄予了相当大的期望,为了磨练你陪你在如此环境下十八年倾情陪伴,最后你却只给我们一份这样的答卷。我希望你不要再胡搅蛮缠,至少你还是我林天涯的女儿。”
这一句带着威胁的言语,竟然表达了,我是他的女儿。
我伸出自己的双手,摊在他们面前。
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洗菜做饭、搬货缝补而变得粗糙、起茧的手。
再看看林清月那双保养得宜、连指甲都泛着好看的光泽的手。
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到世界的荒谬和崩塌。
“所以,就因为这些,你们就要否定我的一切?”
“这不是否定,是评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