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朋友,我的知己,原来也只是一个被安插在我身边的观察员。
我挂断电话,感觉所有人都在离我远去。
这时,赵文秀走了过来,将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。
“这里面有五万块,算是给你的遣散费。省着点花。”
她的语气,像是在打发一个工作了多年的保姆。
“另外通知你一声,这栋楼明天一早就会被拆除。毕竟,这里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再看我一眼。
我被彻底的,从这个家庭里驱逐了出去。
十八年的存在,被他们抹除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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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即将被拆毁的楼前,做不出一个动作。
信封里的五万块遣散费,被我捏得变了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