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涯、赵文秀、林清月,他们正准备上车离去。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让我冲了过去,拦在车前。
“林天涯!”
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“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。这十八年,你对我,有过一丝一毫的真情吗?”
我死死盯着他,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的人性。
我指着自己的右小腿,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即使在夏天,我也用长裤遮盖。
“十年前,我八岁。为了救一只被车撞的小狗,我的腿被压断了。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你抱着我在医院走廊里跑,你跟我说,墨月是爸爸的好孩子,有责任心。我疼得快要昏过去,可听到你那句话,我觉得一切都值了。”
我的眼泪终于决堤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那份痛苦,那份被你肯定的感觉,难道也是假的吗?!”
这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温暖,是我学会“责任”二字的一课,是我人生信念的基石。
如果连这个都是假的,那我......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林天涯沉默了。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就在我以为,我终于触动了他哪怕一丝情感的时候,他却平静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一句。
“把那份报告拿给她。”
助理很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递到我面前。
文件的标题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