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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清宴见到外面人,腿都软了,立正站好和秦桉打招呼。

“说说,又犯什么浑呢?”秦桉没看他,瞄着屋里。

许桃头发散乱,蹲在那不知所措,男朋友一动不动,满脸的血。

手机好像也坏了,打不通电话,可怜样儿。

赵清宴知道这事儿也瞒不过去,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个不听话的妹子,说好了跟我,现下又反悔,还拿酒瓶子砸我,二少您瞧瞧,我哪受过这委屈啊,一急就犯浑。”

“您放心,出不了人命,手下知道轻重,不会让长辈们犯难,也冲撞不了贵客,我马上送他们去医院成吗?”

其实就是瞧着吓人,都是外伤。

秦桉没出声,等着看屋里人何时能发现他。

许桃眼睛哭肿,今晚的事太突然,险恶又丑陋的人心让她再次意识到,自己在面对危险时有多么无力。

只能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时今挨打。

好像他的痛苦,都是由她带来。

贫穷是原罪,美丽更是罪加一等。

没人借给她手机报警和打120,都怕得罪赵清宴,许桃绝望地环视一圈,视线突然在门外定住。

男人长身玉立,气质出众,周身笼罩着一层寒气,眸子藏着晦暗不明的光,和前两次的玩世不恭都不太一样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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