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那天,他又在和苏絮萤上床。
手术后回家,她听到他在阳台和一群兄弟抽烟,说: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想给絮萤办个婚礼。”
那一刻,她终于明白,
他怕她死,却不怕她生不如死。
……
阳台上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夏鹿晚耳中。
“祁哥,你真的要给苏絮萤办婚礼?还要从国外空运鲜花?”
“嗯。”陆云祁的声音里带着她似曾相识的温柔,“婚纱珠宝都订好了,就挑她喜欢的。”
“这得十几个亿吧?想当年你和晚晚结婚都没这么隆重……”
“对啊,你不是只爱晚晚吗?为什么要和苏絮萤举办婚礼,你不会真对她动心了吧?”
烟头明灭间,陆云祁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本来只当她是生育工具,可现在……”
夏鹿晚死死攥着门把手,指甲陷进掌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