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钧绅士地下了车,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宋青南也没犹豫快步上了车。
江肆抱着胸站到了谢峙的一侧,与谢峙将这一幕看得清晰,语气有些幸灾乐祸道,“九爷,您的花已落别家。”
谢峙没有什么表情,垂着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从面前经过的车。
此刻风还未停,面前的海棠花被吹散,飘洒在空中许多,谢峙将手伸进了风里,随手捏住了一片花瓣,攥进了手里。
他的语气平静,“花落别家亦可采。”
副驾驶的窗子是开的,宋青南的视线陡然又和谢峙望过来的目光一撞。
那黝黑的眼望得她心惊。
宋青南没敢再看,匆匆摇起车窗。
那人是一直在看她吗?
还是她眼花了,那只是她的错觉?
宋青南坐在车上,沉默了几瞬,还是忍不住向顾维钧打听道,“维钧,我们刚刚去的那地方,旁边的那古楼是…干什么的啊?”
“那好像是谢九爷的私人展馆,周围好几层安保守着,我也没去过。”顾维钧目视着前方,似乎在想些什么,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宋青南。
“这谢九爷是谁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