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?!”楚淮序霍然起身,椅子被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怎么可能?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查!继续查那趟车!中途停靠的所有站点!每一个!监控!目击者!给我一帧一帧地看!”
“是!已经在查了!”王秘书连忙应道,“所有中途停靠站点的监控都在调取,但……时间过去有些久,部分小站的监控覆盖不全,甚至没有保存……难度很大。”
楚淮序一拳重重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得他几乎窒息。没有出站信息?中途消失?这意味着什么?她遇到了危险?还是……她刻意避开了所有监控,选择了更隐蔽的方式离开?
“育婴之家那边呢?”他嘶哑地问,这是他最后一点希望。
“院长妈妈……只说简老师是去偏远山区支教了,具体地点院长妈妈也不知道,只说联系不上。”王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她似乎……对简老师去哪是真不知道。”
楚淮序颓然坐回椅子,双手痛苦地捂住脸。海市这条线断了,育婴之家的线索也断了。简初,带着他的孩子,就这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,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。
这种彻底的、失控的失联,比任何明确的坏消息都更让他恐惧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那个曾经默默站在他身后、温顺沉默的简初,一旦下定决心离开,竟能消失得如此干净利落,让他这个手握重权的省委书记,也束手无策,如同困兽。
悔恨、恐慌、无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他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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