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时砚看着这一幕,还是忍不住哑声问:“为什么开枪......”
“你怕吗?”温枝桑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:“当初爬我床的时候,你胆子不是很大吗?”
感受到周围那些人戏谑目光时,黎时砚的脸又白了几分。
温枝桑曾经被对家下过药,他脱光了衣服想帮她解毒,却被她推开。
那种急性药,她硬是靠着冲凉撑到救护车来。
但那些都过去了。
这是温枝桑第九十九次伤他心,他要走了。
见黎时砚不说话,温枝桑这才施舍道:“行了,知道你被吓到了,今天给你放个假。”
说完后,带着人一路驱车离开,独留黎时砚一个人在原地。
他在冷风中等了半个小时,才遇见好心人帮她叫了车,目的地却不是温枝桑的别墅而是一处墓地。
上面只有一块墓碑,照片上女人的眉眼和温枝桑有七分相似。
黎时砚温柔地抚上泛黄的照片,将路边采的小花放在墓碑前。
温枝桑喜欢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他一样喜欢她同父异母的姐姐——阮知鱼。
“我说过等你第一百次伤我心的时候就离开。”
“你死了是第一次,剩下的九十九次温枝桑替你履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