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祈念嗤笑,“苏敏我看起来很傻吗?”
“我最痛恨你撒谎的样子,你越撒谎说全家都是保家神,我就越厌恶。”
“去,把小少爷绑在直升机上,看看这些雷认不认得自己的血脉!”
我惊慌失色,挡在走出几步的保镖面前。
“不要!我们的孩子才一岁,挂在直升机上会死的!”
顾祈念神色闪过犹豫。
苏敏在旁娇柔出声,“小少爷是您的血脉没错,可人家肚子里怀着的也是您的骨肉。”
“宝宝一直在踢我,哭诉爸爸为什么不管他呢。”
我看着顾祈念认真思考的模样,心如刀绞。
宝宝刚出生时,他曾发誓要一辈子保护我们母子,不离不弃。
可现在才一年,他就把誓言忘的一干二净。
眼泪几乎流干,我跪在顾祈念面前,不断磕头求饶。
“我全家不是保家神,我们骗你的,我们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把特效药给我吧,念在我们曾经恩爱过的份上,不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顾祈念终于肯施舍给我一个眼神。
“你这个倔脾气,就得这么好好磨一磨才行。”
“离婚的话我当没听过,以后你为大,敏敏做小,绝对不会威胁你和孩子的地位。”
他眼神示意保镖拿来特效药,我如获至宝,转身往车子上去。
却发现车子启动不了,不知何时后轮爆胎了。
我抓着特效药,拦下要带着苏敏离开的顾祈念。
“先送我。”
顾祈念不耐烦推开我的手,“药已经给你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
砰——
天空又炸响两道雷。
我害怕的全身发抖。
仓库在城郊,很难打到车,病房里的家人拖延不起了。
我疯了一样,想要抓住最后的希望,挡在车子面前。
“送我去医院!否则,我撞死在车前!”
可顾祈念只是打开车窗,朝保镖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我就被粗暴的拽开车道。
“顾祈念你信我,快停下,停下!”
没有用。
迈巴赫的车轮滚动,带动泥水,飞溅我一身。
而当我顶着暴风,更加狼狈到达医院,将药递给医生时。
医生只是朝我愤怒说:
“为什么现在才来?人死了,要这些药还有什么用!”
冰冷的太平间躺着十八具尸体。
全家无人生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