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刺痛轻呼出声,她低头去看,针头被扯出来了半截,药水被堵,手背立时肿起一个股包。
痛意把她理智拉回来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,记忆停留在外婆被推入ICU的那一刻,她晕倒了。
意识到什么,拧着还未打开的眉头,另一只手准备去把手上的针拔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
宋听年推门进来,就见到这惊心的一幕,忙出声制止。
余岁安手快,已经快些一步把针拔了下来,手背还在出血,她来不及做下一步动作,手就落入另一只大掌中,
她反射性地要抽回手,不料被他用力往回握,针眼很快被棉团按住;
余岁安抬眼,男人过分完美的五官近在咫尺,给她的视觉冲击很大;她不自在地垂下眼睑,落在交握的手上,克制着收敛起眼中的惊艳。
不得不承认,宋听年真的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惊艳的人,就连握着她手的手指,也是节骨分明的纤长,微微使劲的时候,青筋叠起。
越是认清这些,越是觉的自己当年真的太不知天高地厚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。
心中轻笑一声,哀叹过往,也敬佩那时候的勇气。
心脏的跳动频率自始至终都平缓。
宋听年处理完,抬眼,对上她冷静的眸,表情一默,“摁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还未恢复的脸漾了一抹笑,另一只手代替他的摁在上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