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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我就累得汗流浃背,腰酸背痛。
午休的时候,大家都各自找了阴凉的地方歇息。
我躲在一片芦苇荡旁,用草帽扇着风,看着河面上波光粼粼,水鸟不时掠过,心中竟有了一丝难得的惬意。
陈嘉木也走了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烤得焦黄的红薯,掰了一半递给我:“早上从灶火里扒出来的,还热乎着,垫垫肚子吧。”
那红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我确实饿了,也不客气,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他则拿出随身带着的一本有些卷边的旧书,默默地看了起来。
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我们身上。
四周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。
“嘉木,”我吃完红薯,看着他专注看书的侧脸,突然鼓起勇气,轻声问道,“你……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
我是说……等我们……等我们知青生涯结束以后。”
这个问题,是我们所有知青心中都悬而未决的痛。
未来在哪里?
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片黄土地?
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陈嘉木闻言,缓缓合上了书,抬起头,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,眼神中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深沉和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