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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女同学,已经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。

我虽然强忍着没哭,但心里那份失落和惶恐,却像藤蔓一样,紧紧地缠绕着我。
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村里的生产队长,一个皮肤黝黑、满脸皱纹、不苟言笑的中年汉子,就带着几个老乡,把我们从窑洞里叫了出来,给我们分派农活。

“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,娇生惯养的,没干过重活。

今天先跟着我们学学怎么刨红薯,也算是体验体验生活。”

队长操着一口浓重的陕北口音,语气生硬,眼神里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
于是,我平生第一次,拿起了沉甸甸的锄头。

黄土地硬得像石头,锄头下去,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。

没刨几下,我的手心就磨出了血泡,腰也酸得直不起来,汗水更是像小溪一样,顺着额头往下淌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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