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简直不可思议,“乖宝,你怎么突然想通了?你真舍得姓柴的?”
我和柴薪年的婚事,妈妈从一开始就不看好,是我从中力保才撑到如今的地步。
妈妈得知我甩掉他,兴奋的要给我介绍新对象,我迟疑开口,“不用介绍了,三天后的婚礼照常,不过新郎换成柴皓旻。”
“柴皓旻?柴薪年的小叔叔?”
妈妈的声音尖锐,透过车载音响,把我吓的闯了个红绿灯。
我缓回神,轻声开口。
“对,柴家马上要确定继承人,你和爸爸离婚时就宣布秦林两家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只能是我。”
“柴皓旻手上的稀土项目我很看好,和他联姻,助他成为柴家掌权人,这个项目我们家就可以占一半。”
一场联姻换上千亿的财富,很值。
回想起上一世被一块钱拍卖生产照的屈辱,和死去的孩子,我双拳紧握,对柴薪年再没有一分念想。
挂断电话,妈妈给我发来数十条柴皓旻的信息。
我潦草看了几眼,长相优越,履历优秀,投资的项目也很拿的出手,是柴家支持最多的继承人。
上一世如果我没有嫁给柴薪年,这柴家沦不到他掌权。
第二天一大早,爸妈抽空来到柴家退婚。
柴父柴母异常诧异,缓过神后,立刻给柴薪年打电话愤怒质问。
“你对予淮做了什么?好端端的怎么会退婚?”
那边传来秦潇潇甜软的声音,“阿年,姐姐又在催你回去了吗?”
四下安静。
二老面色尴尬的看着我,爸妈也脸色难看,只有我不甚在意抿了口咖啡。
“柴薪年!你想要气死我和你妈是不是?马上滚回来和予淮道歉!”
柴薪年大概换了个位置接电话,很空旷,嗓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