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话,温疏宴又冷声质问:“你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祖母了?你就非要在此时求得一个名分?”
手腕被攥的生疼,看着他愠怒的神色,沉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他们的关系向来不对等。
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,一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,她早该不抱期望的。
几年前父母去世后,沉玉带着家产投奔外祖母,寄人篱下,她向来安分守己。
却因为温疏宴一次醉酒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
自那之后,他们关系亲近,一次次在夜深人静时抵死缠绵。
沉玉从没忘记自己的身份,可耐不住温疏宴的温柔。
一次次越陷越深,生出不可救药的妄心。
他会在情到深处时,温柔地喊她“阿玉妹妹”,在事后为浑身无力的她细心擦拭,然后在她额头烙上一吻,拥着她入睡。
也会在外出时偷偷给她带东西,填满她房间里的小抽屉。
也曾允诺:“等我考上功名,就求母亲娶你为妻。”
可他没有考上功名,回来后还应他母亲的要求向林家二小姐提了亲。
林家二伯是礼部侍郎,能帮温疏宴在下一次科举中平步青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