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已经到了医院,医生站在她的床边。
“小姐,你怀孕了,三个月,虽然有流产征兆,但我帮你保住了,之后……”
“我要打胎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:“你的体质怀孕不容易,要是再打胎……”
“我要打胎。”
迟昭月双眸无神,只是重复着:“我要打胎。”
曾经,她真的做梦都想要给段斯舟生一个孩子。
哪怕是在她知道自己肺癌晚期后,也还是想过要生一个。
可现在,她既不想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,更不想给段斯舟生孩子。
他不配。
很快,她就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,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剥离,最后消失。
迟昭月哭着笑了。
她因为段斯舟,失去的可真多啊。
当她手术完,刚虚弱地扶着墙走回病房时,门就被人撞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