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她,转头问卫挽。
“是真的吗?”
女儿不假思索地点头,
“嗯!之前怕麻烦爸爸所以一直说不喜欢,但我早就想去了。”
“爸爸,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和爸爸看完回来给你讲。”
我没说什么,只是心中觉得可笑。
从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顾卫挽,所以我清楚的知道她从不对航空展感兴趣。
甚至是厌恶,可现在却为了沈景泽将罪责推倒了我的身上。
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过,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
见我答应,她把我托付给保姆,嘱咐好好照顾我,便拉着女儿匆匆忙忙地离去。
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,我悲凉的笑了笑。
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我拿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,
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,还有,我想向你咨询一个问题。”
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讲给了律师,听完之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